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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天天就像跟踪狂一样跟着他,我怎么可能不知道。要不是我拦着,他差点都找警察解决了。”
齐北鸣嘴角抽了抽,傅应喻肯定知道就算找了警察,也奈何不了他什么,就是纯纯膈应膈应他,让他齐北鸣知道,自己究竟有多不受人待见。
“你对他听上去了如指掌?”这句话已经说得十足挑衅。
月见一副对恶意无知无觉的表情,齐北鸣都怀疑他是不是把这人的脑子撞傻了,月见爽朗地对他说:“当然,他是我哥哥嘛。”看见齐北鸣震惊的双眸,又补了一句,“是表哥了,不用感叹基因遗传的错位,我和他的血缘算不上很近,长得不像是正常的事。”
月见对于自己的吓人的脸,向来很有自知之明。
面前的人脸上那块烫伤的伤疤无疑是他面孔上最吸引人眼球的地方,尽管看客不会是倾慕的心态,而是一种观看野兽的可怖感。
齐北鸣没多在这话题上讨论,他以前从没听说过傅家有这么一号人,想想也明白,哪个大家族没几本上不了台面的烂账,他自己家里各种素未谋面的亲戚也不少。至于这人的长相,他没有多加评议的欲望,他虽然喜欢美人,长了这么大,千奇百怪的人见得也不少,区区伤疤不足以让他大惊小怪。
他确定这人决不会是他喜欢的类型就够了。
离别的时候,他客气客气,说要请月见吃顿赔礼道歉的饭,月见出人意料一口应承了,齐北鸣也无所谓,他总不少一顿饭钱,没有必要给傅应喻身边的人留一个坏印象。
月见在咬着吸管,搅动杯底,努力吸出奶茶里珍珠的时候,对他吐露了一个平地惊雷般的话语,“你人真好,吃人嘴软,我可以帮你追他。”
那时月见的神情是纯粹又明媚的,干净到足以让人短暂忽略他脸上狰狞的伤疤,齐北鸣鬼使神差答应了。
他们就有了现在的交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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