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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慧怡就这么用自己工资养一窝蛆。
自己舍不得花,全给那一家老小了。
再然后就是三部曲,贫血晕倒进医院。
最开始瞒着不让牧知节知道,等牧知节发现后不容置喙的毫不留情打发了那窝蛆,但架不住蛆是蛆,没过多久又秽土转生,跑到刘慧怡工作的地方,又是哭又是闹。
刘慧怡好不容易找的工作因此黄了,终于有了脾气,往地上一躺,赖活着不如好死,大不了一起死算了。
最终魔法打败魔法,亲妈主张各退一步,“行,你不养我们,我不怨你,但你得养你弟弟,你们同母异父,身上一半流着相同的血,他可才八岁,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你不心疼妈,也心疼心疼你弟弟吧,人不能丧心病狂到没良心啊。”
老来得子就是会心疼,刘慧怡过苦日子的时候怎么没见心疼心疼,牧知节要是在场绝对啪啪给两耳光。
“九年义务教育是没办法,”刘慧怡这么说,“我笨,不爱上学,念也念不明白,再说女孩念那么多书有啥用。”
牧知节让刘慧怡念高中的时候,刘慧怡就用上面的话搪塞,牧知节不爱勉强人,劝了几次,好说歹说同意了,报名费都交了,结果当天人跑不见了,最后在当地的饼干加工厂找到正哼哧哼哧给饼干装袋的刘慧怡。
可等到弟弟上学就是:“男孩子嘛,还是多读点书好,现在找工作连收银都要大学文凭,没学历真不好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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