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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叫李继‘奴隶’,‘慈茂的奴隶’,他们这样喊,‘去给我买瓶水’,他们这样说,‘喂,怎么这样啊,还要钱?同学之间互帮互助,干嘛那么扣啊’,他们这样笑,‘蠢死了’,他们这样骂,‘这么听慈茂的话?你是他的奴隶吗’,他们这样问。
对啊,我是慈茂的奴隶,也只有我能是慈茂的奴隶。
“法?”李继听见慈茂问,“你觉得法是什么?”
李继一愣,回答:“不能触犯的底线。”
“酒驾杀人三年以下,故意杀人就是死刑,你觉得有什么区别?”
“……”
“不知道诶。”李继呆呆笑了笑。
他总想不通一些事,因为他笨,牧知节不一样。
牧知节轻轻松松就能考进慈茂所在的重点班,只要再稍微努努力就能和慈茂名次紧挨,红色光荣榜的第一和第二,勾肩搭背的校服衣摆,老师同学口中的良朋益友。
‘那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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