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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牧知节也是这样。

        他们……一丘之貉，也是天作之合。

        这才是朋友吧，而不是像他这样，奴隶终究是奴隶。

        两人并肩而行，李继看着他们和自己渐行渐远，自己和他们是永远不会相交的平行线，早该知道的啊，李继，你早就知道了，怎么偏不信邪呢？

        “李继。”

        李继低垂着的头缓缓抬起，在他的目光深处，他看见慈茂停步，一向朝前的视线先是转弯，再然后落在各处最终停在他身上：“李继。”

        “诶，我来了！”他听见慈茂叫他。

        李继毫不犹豫跑过去，站在慈茂另一侧，埋头扶着膝盖喘息。

        奴隶就奴隶，慈茂都叫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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