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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继忍着酸臭的胃酸细细洗手,他比牧知节离开的要早,因为要去接慈茂回家过年,这时候慈茂研0,保研到本校,没有保外校是因为本校医学院在全国排第一。
按理牧知节会跟着,接慈茂,牧知节比谁都上赶着。
但那次没有。
以前李继怎么也想不明白,后来知道了,慈茂有洁癖,对血腥味很敏感,或者说厌恶血腥味,牧知节不想慈茂闻到,也没提醒李继临走洗个澡,喷点六神盖盖味也行啊。
很有心机的一位黑心贱人。
也是这次,李继有些怕牧知节,也不算怕,他们一起长大,只是觉得牧知节似乎十分刻意的在自己面前掀开了一块布。
他本来可以瞒着,但没有,而是选择在自己面前掀开布,在慈茂面前却百般隐藏。
他就不怕自己把这些都告诉慈茂吗?
算起来,自己认识慈茂要更早,之间的关系也更亲密。
慈茂会更相信牧知节还是他的措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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