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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看过来的时候辛白已经套好了衣服。
处男的身体绝不能让别人看了去,不然自己跟脏了有什么区别。
“青青,这么急把我叫回来是有什么事吗?”陆渡笑着摇摇手机,聊天页面上是整串整串绿色消息框,隔了一段时间,最下面是藤山青发的[在吗,讲座大概几点结束,什么时候回来?]一条白色消息框。
摇动弧度不大,但能让旁边的曲疏月和出来的辛白看个清楚。
显摆什么,舔狗。辛白翻个白眼,装作不经意间拂开陆渡乱放的胳膊,自己半搂住藤山青的肩头装可怜。
“老、阿青,我头还是疼,刚才说的按摩还算数吗?”
肯定算数!快让我枕到你腿上给我揉揉,让他们看看谁才是正宫。
藤山青说:“正好。”他看向陆渡,“辛白说他淋了雨头很痛,我担心会感冒,想让你们帮忙带他去医院看看。”
“再帮他按按头就更好了。”
话说完后,四个人里有两个人脸色怪异。
陆渡作为财阀集团继承人,从小接受的就是精英教育,生意场上的名刀暗箭经历得更是数不胜数,自认为能一眼看穿别人话里包含的80%的深层含义。
但是他漂亮可爱香香亲亲室友说的这句话怎么这么难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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