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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装作没看见,侧身从旁边过去。
辛白声音戛然而止,他整个人仿佛被定住般,死死盯着藤山青后颈处的吻痕,一瞬间,他脑子里什么都想过了。
想藤山青什么时候交的男友,是在他们约定谁都不能先对阿青出手,要让阿青自己选择的时候?还是更早?那个野男人是谁?跟他一起讨论作业的组员?怪不得今天下午那么急迫的出门,那个杂种会借着讨论对他不舍得碰的心上人上下其手吗?他们做爱了吗?也对,谁对着那张脸上的冷淡神情能忍住当柳下惠?做了几次,内射了没有?是不是掰着他的腿在他的哭声里不管不顾地中出?
白皙的皮肤上那枚吻痕红得刺眼,皮下被吮得甚至出现了几滴血点,昭示了始作俑者明晃晃的占有欲和炫耀。
越看心就像被剜走一片片那样痛,辛白恨自己为什么要跟其他两人做那个幼稚的约定,他只能感受到藤山青离自己越来越远。
于灼被辛白叫到酒吧时脸上还挂着玩世不恭的笑,让酒保调了杯威士忌酸,有一口没一口喝着调侃对方,“怎么想起我了?以前约你老不出来,不是要陪你那怕黑的小美人吗?”
辛白手边堆了五瓶酒,醉酒的红晕升到眼下,他面无表情,死气沉沉的眼睛盯着手里的酒杯,“他跟别人睡了。”
“什么?”于灼不可置信,什么人敢绿辛白啊?a市辛家太子爷,不长眼的冒犯一句,都不用他动手,手下的狗腿子都能把人整得听见辛字就害怕。
“这什么人啊?怎么还吃着碗里看着锅里?要不要哥们儿帮你教训教训?”
辛白满心苦涩,想也不想援护藤山青,“别动他,他也许是被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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