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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诺此前在想这应该是雌虫的性癖,或者是雌虫在遵守着什么莫名其妙的的规矩。怕他憋坏了往往就射一次,然后给他纾解了精神暴乱,就放过了他,自己许多时候也憋得难受极了,只能自己默默背过身去,到了半夜,雌虫悄悄地离开,他便抓着他睡过的那一片地方包裹着自己的阴茎委屈的给自己纾解。然后又特难过的觉得自己是帝国最憋屈的雄虫。
蓝的呼吸有些粗重,鼻腔带着微微的震颤,他又在隐忍着,帕诺听得清楚。
蓝现在应该是痛的,他记得他肋骨都断了两根。
现在是皮肉撕裂又复合,骨头断裂又生长,他自身的能量早该耗尽了才是。
他应该是需要信息素的,帕诺沿着喉结缓缓往上亲,张口含住了他的唇。
帕诺扣住他的后脑,伸出舌尖来舔了会儿他下唇的细碎的被咬出来的伤口,撬开他的牙齿钻了下去,一点点舔着他的上颚,又压着他的舌头舔了好一会。
蓝从鼻腔里带出闷哼声来,像是喘不过气,又像是舒爽的熨叹。
虫族的信息素传递无非就那几种,水乳交融的体液,或者是唾液的交换。帕诺想着蓝的伤口还正在一点点愈合,就选了个温和点的方式。
“呜~”蓝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了点声音。
帕诺的信息素是一点点的炸出来的,蓝被动的吞咽着,张大了嘴去迎合雄虫的每一下舔弄,太过舒服了,吞咽不及,口腔的液体一点点的从他们交接的唇角滴了下来。
虫族的始祖其实是靠着口器传递信息素的,只是后来经历了天灾,就促成了不同基因之间的大规模融合,虫族崛起逐渐取代了原来的世界之主——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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