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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柔虽然名字里有一个柔字,但到底不是和普通后宅中的姑娘一样圈养着,她在漠北上阵杀敌讲的是快意恩仇,于是乎直接冲到了谢图南面前质问。
此时正值晌午,谢图南还未起身,昨夜南宫柔玩了些新花样,她强势又是习武之人自是不影响作息,可谢图南说到底只是个柔弱书生,前世还有体育课1km的底子,但到了这一是最大的运动量就是骑射,再多就没有了。
昨夜一睡下便贪眠到了现在。
南宫柔冲进来的动静可不小,直接把浅眠的谢图南闹醒了。
重重烟粉色的暖帐被一只银白如玉的手拨开,粉肌上还留着点昨夜胡闹的痕迹,谢图南探出头来用一双朦胧中又带着水汽的眼睛瞧着南宫柔。
见到沉着脸的南宫柔和跪地哭泣的奴婢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谢图南装着糊涂掩饰笑意:“好姐姐,出什么事了?怎的这般生气。”
谢图南惯爱用姐姐这两个字向南宫柔撒娇,果不其然的见到南宫柔怒气收敛了些许。
大抵姐姐这种称呼对于女人来说就是要更得她们心吧。
“这是什么东西?南儿可否解释解释。”南宫柔丢出一盒小巧的青花陶瓷,那青花陶瓷摔在地上裂出一道缝,盖子也飞得老远,里面红色的固体唇脂露了出来。
谢图南沉默了一瞬,见南宫柔怒气值又要升高才开口:“先让她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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