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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打一下童养媳P股 (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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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刘叔怎么没来。”陆伯瑶问的司机。“……送大小姐出门去啦。”喜年心不在焉。身后的教堂顶上,菱花窗将五光十色的彩绘纹样揉进秋日阳光里去,他们绕过一条梧桐叶黄的马路,人影如流水一样穿梭,绅士淑女们手中的明黄色遮阳伞把下午三点的鼎沸掩进丛林。

        离开了闹市区,重巷深深深几许。卖糖葫芦和炸灌肠儿的已摆好摊位,女孩子们叠着腿坐树下,捡拾逢秋寂寥的落花。推开桂树下一缕芳香,陆家青砖瓦色墙面的老宅则映入眼帘。

        这一年,陆伯瑶读中学,十四岁,喜年十七。大半个成人年纪的少年,已经足够将做伴五六年的童养媳折腾得晚上下不了床,白日里则腰都直不住了。

        向院子里逗鸟儿的大伯问好,陆伯瑶拉着喜年进屋,松开书包,给半推半就的人撩着褂子脱完裤子,才见他鸡巴顶端红肿肿的都湿透了。

        如果不是对喜年的出身知根知底,仅观肉棒尺寸,陆伯瑶都要先入为主地担忧这人将来恐怕会分化变成天乾。

        “好家伙,趁我上学你偷吃啊。”他不大正经地板着脸,“得亏有褂子给你挡着,要不然,骚水儿都要流到马路上了吧。”

        嘴上损人,然而也不好这么眼睁睁看媳妇光着下半身,陆伯瑶搂着他腰把人抱上床去,自己也在床沿坐了,一手蹭进他腿间检查那孽根。喜年腰酸酸的,咬着嘴唇只不语。

        揉捏几下龟头,肉柱就立竿见影地传出灼手温度。陆伯瑶慢慢地抠他小孔,直到手指尖挂上颤巍巍一条淫靡的白丝。喜年的味道很淡,媚水很快融化了,他直觉自己胯下也开始不对,于是抢先笑话人家说:

        “你也敢这么着出门,胆儿大了呀。”

        喜年声如蚊呐:“等你……等太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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