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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带人滚上来。”

        方闻天还站在原地，他朝李振南欠了欠身子。

        “方闻天，要不要我们载你一程？”李振南手搭在车门上，朝他说道。

        “不用了，南哥，你忙，你忙……”

        李振南欠身进车，伸长了腿躺在后座，他交叠着双手枕在脑后，半垂下眼看段绫上车。

        “这小孩年纪看着不大，不知道在想什么？你以为我们想对你做什么？嗯？我跑江湖的时候你都不知道在哪哩！”阿帆一上车骂骂咧咧道，他穿了唇钉，头发是时兴的爆炸烫。

        “他以为我们想干他！靠北啊，小鸡仔有什么好操的，干瘪瘪的，一点味道也没有，要操就操女人，最好奶子大得一只手都抓不住……”黄毛的阿金接道。

        “小心得病。”李振南开口道。

        “哎呀，南哥，过过嘴瘾嘛！这小鸡仔应该是干净的，身上没针眼。哈！就是个小孩嘛，那气味闻着就是没开过苞的！”

        “吵死了，闭嘴。”

        阿金住了口，只管跟阿帆递眼色。

        过了半晌，车子拐下山路，开进一条大道，李振南问段绫：“你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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