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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枪！”

        在段绫开口前，李振南就已经微微侧步，子弹没有打中他的身体，反而让方闻天的肩头中了一枪，鲜血很快染红了布料。

        “噢，原来这叫子弹不长眼，还好我反应快，对不对？”李振南盯着方闻天笑着说。

        “都别开枪！听到没？！谁再开枪我毙谁！”方闻天朝身后大喊道。

        段绫看到车里的人悻悻地收回了枪，可后座的人似乎没有罢手的意思，仍端着枪等着李振南。

        “你们刚才往山下扔什么呢？”

        方闻天见李振南问他这个问题，心里松了一口气。他指了指地上的段绫，“那小鬼的妈，是个鸡，从我这儿拿货没钱给，给我免费操几回，哪知道她想玩大的，边吸边做，操一半，死了？我总不能把死人就扔那儿吧，还有个拖油瓶……”

        “所以你想一起办了？”

        “啊。”方闻天应了，他看了看李振南的脸色，“哎，我不是你，从来不对女人和小孩下手，我没那么高尚……”

        “我有说过我很高尚吗？”

        方闻天住了嘴。人人都知道李振南是个笑面虎，装模作样的人皮下是一条冰冷的毒蛇，李振南随时都有可能朝他开枪。

        “储爷让我给你家主子带句话，”李振南凑到方闻天耳边，“别有事没事就出来晃悠，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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