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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斯本就敏感的身体现在变得越发难以自控了,他几乎是眼泪汪汪地恳求雄主在夜晚给自己带上贞操锁,免得他丢脸地失禁。而对此路德维希则是一边给他上锁,一边说:“都是因为你太贪吃了。”雌虫天天被他的信息素浸染着,敏感的身体在孕期变得比平常更加淫荡。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银发的雌虫有些受不住地低着头,满脸通红,嘟囔道:“我也是第一次怀孕嘛。”他的肚子现在圆滚滚的,胸乳也发育得非常成熟,早已为生育做好了准备,很难看出来是一只首次怀孕的雌虫。
但他的确是——他只是在孕期有些过于放纵了。当然路德维希也是,他承认自己的确过于无底线地娇惯、或者说浇灌这只孕雌了。
但他还是认为主要原因在于兰斯自己太贪吃了。
严丝合缝地给他扣上锁,路德维希宣布,“等你出了孕期,我会把你吊在床上肏的,我倒要看看你到底能滴滴嗒嗒出多少水。”
兰斯捂着脸,“拜托,别说这样的话......我现在就有点太期待了。”还好贞操锁维护了他最后的尊严,免得他在雄主面前因为一点意淫就失禁了。
……
度过煎熬的、只能被浇灌适量信息素的、白天吃不上、晚上只能吃扩张器的最后小半个月,兰斯终于迎来了生产期。
抛开一些手忙脚乱不谈,生产过程是很顺利的。虫蛋很好,一雄一雌。
但说实在话,路德维希不太关心这两颗蛋,他只是走进产房,亲了亲自己可爱而又有些虚弱的雌君,然而并没有讲那些“你辛苦了”之类的安慰话,而是说:“等着挨肏吧。”他应该吃一点教训,作为孕期那种不择手段的勾引的代价。
兰斯又忍不住捂脸了,“雄主,求你别说了。”他真的有点太期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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