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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斯呆了一下:哦,他好像忘记戴了。
路德维希扫视了一圈房间,在床边看见被忘记的兔耳发箍,他牵着兰斯走了过去,俯身拿起兔耳给雌虫戴了上去,“看来,吃掉那条串珠的确花了你很长时间。”
“那就好好含着吧。”路德维希笑吟吟地说道,拽着锁链促使兰斯爬上床,用指尖点一点不知何时被悬在天花板上用来捆住四肢的束缚带,“把自己绑上去。”
然而话虽如此说,虫皇陛下还是亲自替他的雌君悬在了床上,四肢都被分开,尤其是腿大张着,一副可以被随意享用的样子。
他臀缝里圆圆的兔子尾巴已经被沾湿了绒毛。路德维希坐在床边,用精神丝线贴心地又给兰斯加了一层束缚,然后拔掉他的乳夹和阴茎棒,“好了,让你先射一次,这是你今晚唯一一次可以用前面这根东西的机会。”
兰斯被雄主随便摸了摸前面的性器就敏感地射了精,乳房贴着他的胸膛,因为不稳的重心而东倒西歪着,艳红的乳头鼓鼓的,正像是一小汪泉眼那样往外吐着奶水。
被挂在半空对于一只雌虫来说并不难,而且这个姿势很方便他的雄主使力,但是,沉浸在射精快感里的兰斯低哼着,问他的雄主:“那雄主什么时候来肏我呢?”
路德维希正在把金属棒又插回他柔嫩的尿道,闻言,思考了一下,“等你把后穴里的串珠喷出来。”
哦……天啊,多糟糕的动词。兰斯有点委屈地一边闻着被放出来的鸢尾花信息素,一边试图得到一些便宜,“雄主,饶了我吧。我的水没那么多。”
而路德维希不置可否,只是把尾勾放了出来,第一次将尾刺搭在兰斯的唇边,施加命令,“舔一下它,就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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