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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哀。”他说。
最残忍的劝慰莫过于节哀,一句节哀就要人接受永远失去某人,太霸道又太不讲道理。
阮思年上前,蹲下,抱住和茗,“想哭就哭吧。”
和茗埋首在她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陆泽下葬那天,天气很好,连一片云都没有。
在为他默哀过后,众人逐渐散去,最后留下的只有和茗与她。
和茗静静伫立在这座崭新的墓碑前,她穿着黑sE的端庄连衣裙。
阮思年站在她身后,陪着她送陆泽最后一程。
和茗细软的话语响起,“我以前觉得,陆泽他会永远陪着我,哪怕我结婚了,生孩子了,我身边还会有他……”
她平静了许多,慢慢接受了陆泽Si了这个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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