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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合作商揣摩着我和马超的关系，拐弯抹角提起张辽前往郿坞之前的一场合作。郿坞封锁的消息在上层社会并不是秘密，而在某些政客的渲染下，这些合作商对张辽的生死也有所怀疑。他旁敲侧击地问我张辽是否还活着，之前的交易是否作数。

        “既然董卓死了，我们也算达成了张总的委托。现在张总联系不上，之前您代表张总来谈的，虽然没签合同，但也……”

        “别急，张辽还没死呢。”我点燃了合作商递过来的雪茄，“我从来是说话算话的。只是话说回来，我们也不是只找了你一家，‘那件事’成了，但谁家出力多，功劳改算在谁家的头上，还要等郿坞开放了才有定论。”

        合作商听了，当即争辩起来，要不是我一个劲使眼色，他大有一副要揪着马超让他来评评理的意思。

        这顿饭吃得我实在不舒服。合作商见我不好说话，又开始暗搓搓地威胁说，要把那些没凭没据的口头交易公之于众。

        我在桌子底下踹了酒饱饭足的马超一脚。

        马超抬眼，合作商本来要说的话一下子卡在嗓子眼里。看来虽然是文明社会，有时候大块头的暴力威胁还是卓有成效。马超在过去的将近一个小时除了点菜一言不发，只管大口吃肉。合作商逐渐放松了警惕，才说出那种胡话。

        我嗤笑出声。

        马超歪头看我，“你们怎么都这幅表情。”

        “没什么。”我吐了一口烟，“你太凶了，别人以为你要动手。”

        合作商整理思绪，再次开口，“张太太，你把我们当傻子没关系，别把自己套进去。我从别人那里得到了奇怪的消息，之前您‘定金’，似乎没有走西凉资本的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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