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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玉卿喉结微动，难耐地扬了扬头，再开口时已是声音微哑：“师弟你还认得我是谁吗？”

        似乎是觉得还不够，沈弗之抬起手从林玉卿领口探入，就像久经沙漠的旅人看见绿洲一样，渴求着。

        “沈弗之。”林玉卿被扯得领口大开，语气变得严肃，脸上也带了几分阴鸷。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被泪水浸润得湿漉漉的双眼注视着他，纵使林玉卿捉住沈弗之的手，也对他如有实质的目光毫无办法。

        灼热的、迷离的。

        带着化不开的雾气。

        眼神怔松涣散，瞳孔的倒影里却只容得下一个他。

        林玉卿别过头，视线从沈弗之脸上移开。

        “若是今日来的不是我，你也会如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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