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林玉卿在看见伤痕的那一瞬几乎是杀心四起,若不是顾及沈弗之,问墨溪山怕是当场就要见血。
今天若不是他及时赶来,会发生什么简直不敢想,以至于现在林玉卿都惊魂未定地不肯放开沈弗之。
纤细的腰背被揽着,林玉卿伸舌勾住沈弗之的舌尖,挤开牙关纠缠着。
吮吸发出的水声不堪听,只可惜在场的两人,一个真糊涂烧得半点理智全无,一个装糊涂脱了假面就不想当个人。
沈弗之几乎是要溺毙在这个清列的吻里,挨在林玉卿怀里扒扯着他的衣物。
顾不上羞耻,也没有所谓的情趣,连自己姓甚名谁,都通通忘却得一干二净。
更不用说分辨面前的人是谁了。
沈弗之依照着身体的本能,就像落水的人死死抓住浮木一般攀着林玉卿。
身上最后蔽体的衣物被褪去,沈弗之半披着里衣被抱到林玉卿腿上。
沈弗之面朝着他跨坐,只觉着下身抵着什么东西,坐也坐得不稳当,在林玉卿怀里不老实地动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