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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器浅浅试探地抽插了两下后,便不管不顾地在后穴夯进抽出,动作又凶又狠。
沈弗之在梅铮怀里直打哆嗦,再也顾不得什么风度不风度,哀哀的叫着,婉转的哭腔就像带着惑人的钩子,直叫人心痒。
梅铮就是个假清高,沈弗之一直这样觉得,甚至有时听见府里头侍者在咬耳朵,说梅长老就像冰雕的没有半分人气,他也会在心底默默赞同。
此时此刻,沈弗之反倒希望梅铮就是个清高孤傲、不沾烟火的仙人,而不是活像八百年没开荤一样,拉着他猛操。
肉穴在摩擦下渐渐松了力道,老老实实地裹着粗热的性器,即便被操得发麻发烫,依旧是乖顺得不像话。
汗水顺着脖颈隐没至胸膛,放眼望去梅铮只是下身露着阳具,衣冠依然是整齐的,沈弗之却是被剥得精光,只剩下外杉挂在臂弯,比起赤条条的什么也没穿,更加淫靡,毫无半点高傲骄横的样子。
当真是漂亮得不可方物。
梅铮心底兀自下了结论,下身却往沈弗之受不住地地方狠狠顶了几下,满意地看着沈弗之双眼迷蒙,深陷情欲不可自拔的姿态。
果然男人都是有劣性的,一旦沾染了情欲,不论是多么冷静自持的聪明人,都会克制不住自己。
梅铮自诩不算是什么端方君子,但也不是什么极恶之徒,可自从看见沈弗之和别人站在一块,他就只能放任心底的阴私作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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