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靳凌问:“她什么时候告诉你的?”
夏怡故作轻松:“就圣诞节那天啊,在餐厅刚好碰见她了,然后她一说我一听就生气了,和你大吵了一架。”
靳凌突然想明白了,就更是烦得不行,他听到耽误这个词依旧觉得伤人得不行,更别说夏怡这样一个敏感,自尊心强的人,语气都严肃了,“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夏怡为什么受委屈了都不说呢?”
但又见她眉眼弯着就是不说话,倒也不想告诉她家里长家里短的事情了,谁让她受委屈,他再让谁赔她受回来就行,强行把话说得玩笑点:“没这档子事,我们家的人从没说过这样的话,我也没这样说过,我妈对我感情上唯一的要求就是遵守公序良俗,所以你少让我底线一降再降了,同意让你去相亲,我都已经有点自nVe嫌疑了。”
夏怡听完就傻笑,举着两根手指头,对天发誓,说她再也不会去了,靳凌勉强相信了,又背着她开始在不大的小区里绕圈子,两个人都没注意到狗绳早掉了,身边都没狗了。
夏怡说:“其实我觉得你妈妈人特别温柔,你都不知道,高三有次我本来是来找你的…”
哭着来找你的。
就是被许印月发现她谈恋Ai那次,让她自己去分手,她边抹眼泪边走路,惹得路人都多看了两眼,最后在靳凌家门口坐着等他,结果等来了他妈妈,眉眼间和靳凌特别像,问她怎么哭了,谁都没有纸巾,给衣袖她擦了眼泪和鼻涕,还从包里m0了块化得不成形的巧克力给她,拉着她去吃了饭,就是靳凌经常带她去的那家馆子。
在饭桌上主动问了,她和靳凌是怎么认识的,听完惊讶的“哇”了一声,笑着说,觉得太神奇了,觉得她太厉害了,这都可以发现那个球的事情。商予宁还告诉她,她早就发现靳凌不对劲了,老是看手机,对着手机笑,最重要的是天天洗头洗澡,换衣服b她还勤,然后还问了她,他们两个人发生过X关系吗?听到她红着脸说没有,大舒了一口,开玩笑说,要是有过,她都不知道现在打靳凌还能不能打得过他。
又听她气咻咻地讲了许印月要她分手的事情,甚至还想让她出国,商予宁认真地听完,也没有露出太多情绪,说她可以理解她的妈妈,大概是觉得她太小了,很容易以为他们的这段感情就是人生的全部答案,而感情这种东西太不确定了,提早交卷,而错过了这个寻找答案的过程,不断修改人生的答案本身也是一种奇遇。
然后还怂恿她出国去读书,不要觉得和靳凌谈恋Ai了,就要为他而妥协大好的青春,大家一起长大才能走得更远,问她有没有想去的国家,她当时说还不知道呢,商予宁告诉她,她以前读大学的时候就去波士顿交换了一个学期,说不上喜欢那里,文化冲击感特别大,但是呢,又有很特别的回忆,所以她会记一辈子这个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