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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鸭吗,还是想操就操,不想操就要继续维持兄友弟恭的男妓?
路行攸顿了顿,脸还是保持着被路遥川打得侧过去的姿势,不知道有没有听见路遥川的话。
然后他把路遥川的腰揽起来,像是根本就不管不顾了,路遥川的裤子被利落地褪下。
按理来说路遥川认为自己是可以制止这个受了伤且喝醉了的弟弟,可事实证明他在路行攸的眼里就只是个可以任由他搓圆捏扁的玩物。
路遥川慌了,他不想再经历上次的痛苦,他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半坐起身子撑在沙发上,试图冷静下来好好跟路行攸说。
“小攸,你听我说,现在回头还不算晚,我知道你只是——”
话被路行攸缠绵的吻打断,酒的气息缭绕着他,他的眼泪流进嘴里,与鸡尾酒的味道相融,甘甜变成了苦涩,后调是回味无穷的痛苦与悲哀。
路行攸听不见,又或者是根本就不想听见。
他对路遥川的求饶置若罔闻,翻过路遥川,让他跪趴在沙发上,自己则在客厅的酒柜里随手取了一瓶红酒。
路遥川对红酒几乎是避之不及,下意识就想跑,但路行攸很快就回来,抓住了他的脚踝。
“哥,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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