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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感觉？”任璟面无表情道。

        “你、咳你问我什么感觉？我差点、咳咳，我差点就要死了，你还问我什么感觉？！”柯煦一手捂着嘴，一手摸着脖子，眼里的愤恨都快化为实质，仿佛下一秒就要冲过跟任璟拼命。

        “所以是不好的感觉，对吧。”任璟无视他的眼神，道，“所以你还想去死吗？”

        “死亡很容易，你有千万种了结性命的方法，刚刚那种窒息只不过是其中一条。”任璟凝视着柯煦，后者在刚刚任璟问话的时候就有些僵硬，这个时候也没有说话。

        “不好受吧？”任璟道，也没期待得到回应，“这就是死亡，你已经体会过了，还想再来一次吗？”

        柯煦紧咬下唇，被过度摩擦的嘴唇红肿破皮，被他一咬，血丝就渗了出来。他沉默着不回答任璟。

        “说话。”任璟道，突然大吼，“我叫你说话！”

        这是第一次任璟对柯煦用吼叫的音量说话，也是柯煦第一次看见任璟脸上除了无时不刻的笑容，还有如此可怕的表情。

        “不…不想……”

        宛如蚊子般微弱的声音传来，柯煦弱弱道：“就算我不想……这明明是我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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