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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为什么要签啊？”南震惊到口齿不清，“他不是越没人知道越好吗？“

        “现在知道的人还少吗？”说起这个曲常就生气，外面都在大屏寻人了，连求婚者都有了，还怎么藏，“签在在易城那里他们只会当普通艺人那样运营，知道的人会越来越多，只有签在我这里才能安全了。”

        确实如此。

        与其放在易城那里当成正常艺人商业运营，不如放在曲常这里，知根知底，要是有什么事也能及时止损。

        棠悠悠开口：“我签他的合同不好吗？”

        “不会不好，只是他很难让你像正常人一样工作，现在三界都在找你的踪影，易城那边并不能知道你的身份，如果三界中有谁找到了你，你能藏住自己的身份和正常人一样完成工作吗？大多数工作是团队运营的，更何况是你现在选的这份。”曲常抬眼看他，“如果来我这里，我可以帮你隐瞒身份，还可以帮你挡住找麻烦的东西，你可以和普通人一样进行工作，这不是你最终想要的吗？”

        棠虽然刚苏醒不久，但他明白曲常说的是对的，他再怎样最终并不是人。

        曲常看出来古神是听明白了，她把合同推上前：“我也知道易城那边并没有找到改变卦阵的人，其实你选择这条路也好，至少受众会很多，总会把他引出来的。现在我的妖丹还在你这里，我认为还是找个办法脱离出来吧。”

        棠抬眼看她，探究她的目的。

        “我们这样不是妖也不是神，总归是不应该的。”曲常的语气很轻，似乎是在和自己说，又似乎只是一句无意的感叹。

        “你可以把神格吸收。”棠提醒道。

        曲常笑了笑：“然后呢，做一个神吗？为什么我要做神？我只想做回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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