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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古君回令人窒息的审视下,他悠然坐到沙发上,双腿交叠,漆黑的眼眸让人难辨真假,即便是他父亲都看不出波澜。
“再说训练营的人也不是废物,他一条被拔掉爪牙的狗,再有野性也不会锁不住的。”
“他敢跑,我就把他的腿打断,让他跪下再也站不起来。他敢背叛我,我就让他失明失聪再变成哑巴,栓在回廊给底下人用。”
古昀慵懒地摆弄着手指,甚至拿老爷子最宠的老二时奕当例子,字里行间都在把舒青尧当作用完就丢的小玩意儿,完全不觉得自己的话多么残忍。
“再说父亲,时奕都可以选自己的奴隶,您把整个暮色都交由他管理,他什么样的都可以挑,我为什么不能养一条自己喜欢的狗。”
闻言,古君回深深蹙起眉,“古昀,注意你的言辞。你是少主,未来的古家家主,和老二能一样吗?”
“有什么不一样。从小按您的要求活着,我事事以家族的利益为重,像个被推到高位的决策机器一样。我不明白在您眼里人的情感为什么如此值得唾弃,如今我只不过想讨一条狗养在身边,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古昀知道自己语气太冲有些控制不住,便顿了顿,平复下来又缓缓抬眼,“何况,犬类的忠诚度最高。把狼训成狗,他将是我的利刃。”
他父亲作为家族的决策者,言语上自然也没有退让的习惯。
那晚,他们的谈话逐渐升级为争执,最终古昀也没能得到舒青尧的所有权,尽最大努力也只能让父亲答应不会立刻处死他,将他留在训练营里,继续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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