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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少主眼里,可能家奴和平民没什么区别,所有底层人都是一样的。
他那时拼上性命从训练营里爬出来,恃才傲物前路一片光明,却被套上项圈锁链,和当年的齐思一样被轻而易举夺去所有光亮,被迫张开腿发情来取悦主子。
只因为他不想眼睁睁看人死于非命,就仿佛犯了滔天大错,被主子当成不乖顺的劣犬打个半死不活,又是春药又是束缚要把他调教成收藏品。
多少年了,这些权贵还真是一如既往的下流,从来没变过。
在古昀复杂的眼神中,他笑得有些悲哀,没有一丝声音,眼角却笑出了眼泪,不知是不是被天花板的灯光刺激的。
狗怎么幻想割掉铁链和人平等啊。
随着一点点涣散的神智和逐渐炙热的喘息,他直勾勾望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只觉得心正在一点点枯死,曾经那抹转瞬即逝令他悸动的身影如今也模糊了。
是个好事。
这样,在他不顾一切往上爬的路上,他就再也不会有弱点了。
古昀当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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