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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主,影卫大人他…他和一位调教师起了冲突……”下属磕磕巴巴地低头禀告。
古昀摘下会议耳机,微微蹙起眉,“怎么回事?”
“他们打得厉害,属下也是听围观人说的。舒大人一开始很安静,一杯接一杯在喝闷酒,到后来好像喝多了,看见台上有个戴面具的调教师在公调,手段有些狠,折磨得奴隶直哭,他就冲上去,两人打起来了。”
“舒大人说……”下属小心翼翼抬眼看向少主,见少主脸色不好,然后又连忙低头,“他说,‘老子就是看不惯你们这些衣冠禽兽,以势压人,凭什么要我忍着你们?’”
下属学得绘声绘色,就连舒青尧口吻中那股傲气劲儿都学了出来。
空气沉寂几秒。
下属的汗都滴下来了。
“伤情如何?”
古昀面无表情,在下属开口前又补了一句,“我问调教师的伤情如何,没问他。”
论打架,舒青尧不可能吃亏,只有他让别人吃亏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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