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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恶心?”殷照问。
谁会对自己的母亲产生这种想法,连他都这么觉得。
“我没有。”殷宁否认得很快,但眼神的细微变化令他放不下怀疑,“宝贝,我说过会原谅你的,你再相信我一次。”
不会的,她根本不会原谅他。
他也完全无法对陌生人说出这件事。
殷宁的这个提议,在他听来全然不是想要帮助他,而是急于将他切除。
殷照眼中最后一丝微弱的烛光被吹灭:“你不会,那医生呢?”
“我们找专业的医生,她不会说你什么。”
“可是医生也有道德。”殷宁从这句话里听出他的无助和恐慌,还有忽然放弃所有抗争后的麻木,他空洞着双眼看她,“就当我只是犯了个错,我自己调整好,可以吗?”
殷照悲哀地觉得,他还会Ai着殷宁,但她恐怕不会像现在这样Ai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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