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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非是两人是师徒，又或是解毒的奖赏。

        她猜的没错，却只猜对了一半。

        “你…毕竟是内宗弟子，再说，这些时日…不管怎样，是你帮了我…”沉默片刻，才红着脸，继续道，“你我已经…我岂能…岂能任由你被人欺负…”

        重点，似乎是最后一句话。

        黎昭拧眉沉思，琢磨良久，直到上完药，才终于品出柏桑颜话里深层的含义。

        柏桑颜想说的，如那晚如出一辙。

        柏桑颜在保护她，但不是因为她是她的徒弟，而是因为，她和她已经…已经在床上做遍了情人之间才能做的所有暧昧的事。

        柏桑颜承认了她们的关系，超越了师徒关系之上的更亲密的层次。

        黎昭赫然惊醒，猛然意识到，她与柏桑颜，或许，并非全无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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