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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毛刷所过之处泛起一片潮红，他紧闭着嘴，复又闭上眼，挡住了所有难耐的呻吟。

        “陶侍臣，请您张口。”

        陶从缓慢的张开嘴巴，但很显然，对方并不满意他嘴巴张开的角度。

        “唔。”

        一个金属扩嘴器被塞进嘴里，陶从被迫张大嘴，无法吞咽的口水顺着下颚流下。

        “您且稍作忍耐，奴才为您清洁口腔。”细小的毛刷深入口腔，在牙齿上，在舌头上，在肉壁上，每一处都细细刷过，不留任何异物。

        他们用的清洁物还带有一丝兰花香气，保证他的口腔不光没有异味，还会伴随着一些清香。

        是他最为厌恶的兰花香。

        他的身体虽然在日日药物的浸泡中自带兰花清香，也让他多少习惯了这种味道，但突入口腔时，那种直冲天灵盖的味道还是让他反胃，如果不是超强的自制力，他估计就要反呕露出破绽了。

        陶从捏紧拳头，努力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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