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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夕颜?那老头不是数年前被个年轻后辈打败,从此心灰意冷宣称退出江湖,才创建的四方书院吗?怎么又收徒了?
司云亦咬住筷子快速回忆了一遍,装出无知的样子:“啊,师兄的剑法就是梅先生教的吗?”
“不,”温雪屿脸上的无奈更重了,“当时我刚进入书院不久,散步时遇见一位老人唤我与他下棋,棋局中指点了我几句棋技,他便开始自称我的师父。
后来我剑道初有所成,剑宗有人想收我为徒。但师父突然跑出来说我已经有师父了,不可再拜二师……那时我才知道,那下棋老人居然是书院首座闲来无事假扮的。”
真无赖啊。司云亦心里啧啧感叹:“可他只是教你下棋,并不妨碍你另找人学武吧?”
谈话间两人的饭菜已经吃了七七八八,温雪屿吐字清晰而平稳,也几乎没发出咀嚼的声音,却丝毫没影响进食的效率。
他说:“我先前也是那么想的。可师父跟其他门派的人纠缠不清地说了许多,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辈分不能乱,下棋的师父怎么不算师父之类的话。当时的我听后觉得颇有道理,便拒绝了剑宗。”
“至于现在,师父的确教授了我很多道理。”温雪屿夹起最后一块嫩豆腐,力度控制得没留下半点残渣,盘中干干净净。
司云亦见状,连忙吃掉剩下几块肉,同时放下筷子,兴致勃勃道:“我还没正儿八经学过武呢。师兄,下午教我怎么用剑好吗?”
温雪屿颔首同意了。
练武的地方在后山上的空地,资历深的那批学生教着资历浅的。完全没有经验、能得到大师兄亲自指导的只有司云亦一人,奇怪的是,其他学生投来的目光似乎不止是艳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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