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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云亦自我肯定了猜想,循循善诱:“你觉得他们不信任你,所以没交付给你巡逻的权力?”
温雪屿手臂搁在曲起的膝盖上,偏头看他时,眨了眨眼,表示说中了。
司云亦笑了下,语气不自觉也放轻了:“可是师兄,你不觉得你明明不在名单上,现在却能自由行动,代表你被托付了更沉重的信任吗?”
温雪屿静静专注地听着,眼里又一点点闪起来了。
“他们不愿意用职务束缚你,相信的仅仅是你本身。”司云亦伸手凑到他缺乏人情世故的师兄眼前,看似想捧上他的脸颊,却始终隔着一层不可逾越的空气,没有接触。
“师兄,你好受信赖啊。”
他的结论似乎令温雪屿感到心满意足。温雪屿缓慢地闭上眼睛,又朦朦胧胧地睁开,好似烟水的睫毛仿佛挠过他的手心。
司云亦心也痒痒的。
“对了。”他忽然想起来,“我还没给你展示过我学成的剑法呢。”
连同想起的还有温雪屿将要答应他的三件事,司云亦兴冲冲地站起来,随手折了根树枝当做剑,摆好起手姿势扬声道:“师兄,看着我!”
树枝在他手中被舞成了一条软蛇,忽远忽近,难以捕捉到重重叠叠的影子。他脑中闪过今夜见的温雪屿的第一面,那么温柔的一只手,却叫娇花都粉身碎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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