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他无言地接过花宴宫递来的药膏,只说道:“我知道你习惯喊柳双儿姐姐,但别忘了,她并不真的是你的姐姐。就像我也并不真的是你的长辈。”
花宴宫在魔宫能接触到的人不多,总是心软大概率是柳双儿有意诱导的结果。他从小没了父母,对年长者有一种近乎盲目的依赖,对身处魔教之人来讲并不是件好事。
花宴宫不太明白似的,不敢吭声。
司云亦也不打算教导更多,转而道:“但你作为下属,我有个要交给你,也只能交给你的命令。”
听到“只能”这个词,花宴宫肉眼可见地兴奋起来:“是什么?”
司云亦凛然道:“找到秋水城里,从万毒门投奔而来的训蛇之人,他有个身处万毒门的未婚妻。别让太多人知道你的行踪,捉到活口后带到我的面前。”
花宴宫不明其意,但听话地绝不多问,学着魔宫其他人那般拙劣地行了个礼:“悉听尊便。”
司云亦去了后厨,在厨师们窒息的目光里亲手端走了餐盘,再度回到寝宫。
温雪屿仍然坐在床头,他唯一能被允许轻微移动的禁锢范围内,衣着单薄,月中聚雪,像一只随时会飞走的仙鹤。
但没什么好担心的。司云亦想,他已经将他彻底锁在囚笼中了。
他将餐盘放在床头旁边的柜子上,上床强硬地让温雪屿抬头看他:“该吃饭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