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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但得接受最严厉的公开处刑,还需要半数以上的管理同意,管理他只认识古朗,不想欠这份人情。
两人沉默一会儿,古朗用镊子取走穴口的棉花,并用手指拨弄着来回检查一番,确认不再出血。
他刚想说,管理那里不难,一个电话就能搞定,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郁楼昨天约调的人,是哪找的?又有什么别的身份?
该不会是古裕吧。
“昨天和你约的人该不会是你的同事吧?”
郁楼光着屁股蹭的在诊疗床跪直,不可思议的看着古朗,
“你怎么知道?”
“我猜的,看你这反应,我是猜对了?”
郁楼这才发觉跪直的时候性器直对着古朗,于是重新趴好,屁股又重新顶在最高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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