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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很意外的,这场失忆持续了一个月还没结束。梁澍时没做太多伪装,年轻的性格我行我素,只在秦未桐面前肯低头,但好在秦未桐并没觉得有什么异常,他从没觉得眼前的人不是“他的阿澍”。
秋末冬初的时候,方南爷爷寿宴,他们应邀前往。
秦未桐去跟几位朋友打招呼,梁澍时只好百无聊赖地跟方南聊天,目光紧紧跟随着他的背影。周围不断有人上来与他攀谈,他不耐烦却不好在方爷爷的寿宴上摆脸色,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应几句。
方南看他表情就知道他还没恢复记忆,不过除了第一天他放浪形骸了点儿,这一个月都还挺收敛,不免感叹还是秦教授管教有方啊。
他悄悄问:“这几天过得怎么样?”
过得挺不错,基本上是秦未桐去哪儿他去哪儿,这半个月在能操的地方都把他操了个遍,刚刚来的车上他还掐着秦未桐的腰把他的小穴舔到高潮,哭着骂他是精虫上脑,现在估计内裤都是湿透的。
他喝了口酒润润干涸的嗓子,拽得要死地扬起眉朝方南说了句四字真言:“关你屁事。”
....自己当年是怎么能忍受跟他当朋友的,方南气得想把蛋糕拍他脸上去。
这么一打岔,梁澍时忽然找不到秦未桐的身影了,他转身扫视了会场一周也没看到,方南见他皱着眉头,十分看热闹不嫌事大地凑过来,举起酒杯“叮”地一撞他的杯子,很有报复心地说:“找秦教授啊?我看见了,刚刚从那边去后花园了,好像是跟....沈方洲一起的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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