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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头失智的野兽,从里到外都坏掉了。
希尔洛揪住他的头发,用力往后拽,他如琉璃般清冷的碧眸看不到情绪涌动的痕迹,逼视着他的雌虫,问:“闹够了吗?”
他静静等待雌虫炽热而急促的鼻息缓下来,眼中的血色褪去,换上了一脸后悔和绝望。
他娇美的小玫瑰,竟然被自己一时发狂狠狠伤害了!肩头的血奔涌出来,染红了小半个胸膛!那可是他一根头发也不舍得让他虫触碰的宝物啊!
希尔洛看他多少回了点神志,稍稍安心,靠回了墙壁,昂起秀美的下巴吁了口气,按住出血口,道:“还愣着做什么?快去拿止血剂。”
哪怕是被咬掉半块肉,流了点血,能让他在自己这里发泄发泄郁结,使雌虫尝尝心痛后悔的滋味,希尔洛也不在乎这点身体的损伤。
阿内克索飞速拿着医疗箱回来了,他紧绷着脸,一副悔恨自责到随时能自刎的样子,颤抖着双手包住狰狞的伤口。
“需要拍个照吗?”希尔洛抬起眼,在他包起那块明显的牙印前出声问。
阿内克索面色复杂,想为雄主还愿意跟自己开玩笑而高兴,然而一想到始作俑者是自己,潮涌般的心疼和自责按下了所有其他情绪。
希尔洛在他动作下闷哼了声,没好气道:“笨手笨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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