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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实际上,罗斯兰在对方看似不经意的审视下,喉头反射性地吞咽着口水,头皮麻到宛如同时被一百根钢针扎进去,伴随着一种从头到尾被剥开皮肉、看彻内心的惶恐。
简直比他当年在帝国被俘虏时的折磨还要令虫战栗。
罗斯兰终于还是找回了一点理智和勇气,怎么说自己也是S级雌虫。他手一抖,泼了一小半茶,放下茶杯,不敢迎着对方在注意到高级羊毛地毯上那一大滩茶色污渍时情绪变化,盯着茶包耷拉在杯子外面的标签,慢慢组织着语言。
“冒昧来拜访您了……但是……作为少将的……嗯……朋友……我想您应该和我处于同一立场……希望希尔洛得到幸福……然而您……”
罗斯兰深吸一口气,抬起眼睛。
阿内克索面色淡淡的,做了个手势让他继续说下去。
“希望您能放下执念,接受其他雌虫进入家庭,为少将生育幼崽。而虫选,我——”
“虫选最好是你?”阿内克索低低笑了声,明明是一把低沉而有磁性的嗓子,发出的笑却让虫毛骨悚然。
“罗斯兰·约克少将对吧?”
这种久居上位才能培养出的威压是怎么回事?他任少将也有三年了,在军部接触的高官不在少数,却没有一个能隔着这么远的距离完全压制他的气场。仿佛里里外外脑子里每一根思想都被扒光,而自己完全无法感知到对方任何心理动向。
“你应该知道,”他面无表情动了动嘴唇,“破坏别人的婚姻时,就要有被杀死的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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