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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尔洛这回无法再果断否认雌虫的话。
阿内克索说得没错,他会容忍对方的挑逗,接触,甚至是身体上的深入,都是建立在雌虫从未停止过一天的热烈追求的背景下。雌虫炽热的爱,那种强烈到能燃烧灵魂的渴求,是支撑着他回应雌虫的源泉。
阿内克索需求他,他也从中找到了被依托的稳定感。
如果某一天这滚烫的泉水渐渐冷淡了,源头干涸了,他相信自己会毫不犹豫抽身离去。
至于那股一瞬间闪过的残忍念头——
他感到很不舒服,仿佛是别人闯进了他的脑子,粗鲁地丢下这句话,操纵着他说出了话。
不管那出自于爱,亦或是………厌倦,都很值得深究。
他联想到了一种可能,为它暗自心惊。
五年了,弗兰西都已经这么大了,也许是时候回头重新正视这一系列事件了。思绪混乱地飘去了未知之地,希尔洛撑着暗金色瓷砖,慢慢站起来。
如果能回到五年前,他一定不会再做同样的选择。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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