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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漫笑了出来,摇摇头说,“想要小宝宝。”
原殊强硬的眉眼像坐了滑梯,没一会儿就变得十分柔软,他附身压过去,抚摸着曲漫的侧脸,低声絮语,“可是我还没有娶你呢。”
曲漫笑着抬起手,啪的一声打在他脸上,指尖轻柔地掠过原殊的侧脸。
“那你就睡我?”
原殊顿了顿,把头埋进曲漫的颈窝,嗓音沉沉闷闷的,“对不起。”
曲漫却不再说话,她抬头望着游轮客房里明亮的天花板,水晶吊灯随着翻涌的海浪左右摇晃,她的手指落在原殊的颈后,抚摸着他的鬓发。
她还记得第一次看原殊吹口琴,吹的是莫斯科郊外的晚上,他坐在剧院空荡的舞台上,穿着飞行夹克,晃荡着两条长腿,在夜里显得宁静且深邃。
曲漫坐在第一排的观众席,舞台的顶灯打在原殊身上,白茫茫的一片,并不能看清楚他的脸,只能听到那首前苏联悠长的民歌从前方传来。
她那个时候就有一种感觉,尽管这个男人站在她面前,对她诉说着无尽的爱意,他也永远地不属于她,不属于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一个人。
他身上有野草香,有烧桔梗的味道,有弹壳和狂风,有鸽子明亮的颜色,好像来自一望无际的旷野,血液里奔腾着无穷无尽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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