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割鸡巴,割鸡巴,爷们裤裆空荡荡。
小猪小猪圈里跳,摘了卵子低头下。
割鸡巴,割鸡巴,从此汉子变太监。
乌尔衮嘴里哼唱着童谣,锋利的刀子很快便将鸡巴割断,一根大鸡巴被他一甩和卵蛋一起丢进了石灰盆里,小刀刘就在一旁用石灰帮忙裹着鸡巴。还有些鲜活的鸡巴卵子在石灰盆里一颤一颤。
“呦,挺能忍痛,一般人这时候早晕了,你还醒着呢。”
只见长工半睁着眼睛,努力的不让自己昏睡。
“睡吧睡吧,再睁着也做不回爷们了,睡着就不痛。等你醒了,咱家教你怎么做不男不女的阉人。”
说着,手掌轻拍长工那健壮的胸肌,口里又念起阉割时的童谣,长工再也坚持不住,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清理完伤口,乌尔衮便和小刀刘离开了,小刀刘手里还握着长工的宝贝,笑哈哈的与乌尔衮说话。
“这汉子还是你照顾着,我去处理他的宝贝,估计他这辈子是赎不回来了,他下辈子还是太监命。你的宝贝我帮你留着呢,就是鸡巴太小了,现在缩到只剩一点点了,估计等你死了不好缝啊,哈哈哈哈哈。”
小刀刘笑着锤了两下乌尔衮的肉胸,脂包肌肉胸颤了两下。小刀刘一溜烟走向了宝贝房,其实乌尔衮也见过他的宝贝,被锁小的鸡巴脱水变成了小小的一个,两颗硕大的卵子也变成小小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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