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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忘了?无论眼前这人看上去和秦彦有多么亲近,和他们有多不像一路人,徐文乐每回开的玩乐局他不也是一个不落?
纪停和他们是一样的……本来就该是一样的。
魏陵兴奋极了,连眼神都变得热切,粗重鼻息裹挟着滚烫的温度和下流的欲念,张牙舞爪毫不遮掩地朝纪停扑了过来。
胸腔内的空气仿佛在这片沉闷中被压缩,连急促的口水吞咽声都随着共振的耳膜被放大;半晌后魏陵抬起一个快意到扭曲的笑容,喉结不断滚动,其余的人已经隐隐围了上来,他哑着嗓子道,“我以为秦彦会把你看管得很紧?”
“……管我什么?”纪停看上去有些诧异,“我又不是犯人。”
于是魏陵就扬了扬嘴角,身边的一众男生也笑了起来,眼神都有些微妙。
“这个点儿,我们本来是应该带着酒,回到宴会上去的。”其中一个稍矮一点儿的男生暗示着问,“不过小少爷似乎是觉得无聊了?”
“酒算什么,叫服务生去送。”魏陵眯着眼睛,“咱们几个陪小少爷回房间玩玩。”
他想去一处新的包间,但被纪停伸手拦下了。
“酒留着吧。”他一边肩膀抵着墙壁,单腿曲着,站姿有种不着调的懒散;魏陵转头看他,他就把那三瓶欧颂干红接了过来,垂着眼睫,目光向细长的玻璃瓶颈轻轻一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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