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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给他开了哪个包厢?”秦彦冷着脸,拖着懒洋洋仍旧一无所觉的纪停,一字一顿道,“我带他过去。”
“干什么?”纪停被推到床上的时候还浑然不觉,甚至就着这个姿势小小地打了个哈欠。
包厢的隔音做的不错,但前边舞池的音响声音实在太大,隔着墙低声沉闷地震颤着。
秦彦进来时没开灯,整个包厢内只剩下靠床墙壁上的几盏射灯露出的光线,纪停仿佛沉没在了半明半暗的空间里,眯着眼睛看着秦彦“咔哒”一声锁上门,转身一步步走近,最后沉默地停在床沿。
他本能地察觉到气氛有些古怪,偏偏昏昏欲睡,困倦像把铅锤沉甸甸地坠在他的神经,连感官都慢了半拍似的,像有什么在缓慢地吞没他的意识。
“也没喝多少,”秦彦毫不留情地伸手揪住他腮上的软肉,甚至颇有闲情地往外扯了扯,“怎么困成这样?”
纪停从小时候开始就三天两头地闯祸,愣是凭着自己的长相免挨了不少打。秦彦父母那一辈的人挺喜欢纪停,每回见面,都说他长得像个玉娃娃一样。
年纪还小的秦彦听的多了,也跟着这样想。后来一块儿上了幼儿园,他和纪停两个小人儿手拉手,第一次觉得父母说的话并不总是正确的。
纪停一逗就爱笑。
……又白又软,明明更像是个糯米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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