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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庄潋的家长提前打过招呼,云应迟一进教室,他就勾住云应迟的衣摆,让云应迟低头,问他:“云应迟,你是不是被霸凌了?”
他说的悄悄摸摸的,脸上纠结,又很担心,庄潋是看不得别人受苦的,哪怕是根本没有说过几句话的同学,他也希望别人能开开心心的,况且舅舅庄鹤桉千叮咛万嘱咐,千万要问,当时舅舅没有给他过多形容,只是说他们班上那个眼睛下面有一颗泪痣的同学,他就知道舅舅说的是云应迟。
即使云应迟身上明明有更显眼的标志,但庄鹤桉还是回避了以“助听器”或者“聋人”来形容云应迟,漂亮的、眼下有一颗棕色的泪痣的男生。
云应迟被他问得云里雾里了,问庄潋:“怎么了?”
“没有,你之前开家长会的时候,你是不是哭了?”庄潋问他,他一着急就把庄鹤桉给他想好的措辞全忘了,很直白地提问。
云应迟以为是在车里被他看见了,想要解释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索性推开庄潋的手快步回了自己的座位,一边说着:“没有,抱歉。”
这在他眼里是落荒而逃,但是在庄潋眼里就成了云应迟挨了欺负但是不敢说,尤其是在云应迟推开他的时候衣摆被掀起来,他看见了云应迟腰上面青紫交错的痕迹,更加笃定舅舅的猜测是对的。
他打了两个喷嚏,得想个办法解救他,庄潋想。
云应迟回到座位后心跳很快,有很多念头冒出来,尤其是究竟应该怎么去解释,自己和沈照深在车里发生的事,告诉庄潋真的是霸凌吗?不太现实。
他心慌意乱,甚至没有回应身边的沈回给他打招呼。
庄潋不是喜欢惹是生非的人。沈回很多次主动和云应迟说要一起出去玩,实际上就是想要带着云应迟去学校后花园小路上去接吻,两节课中间有长达半小时的休息时间,沈回软磨硬泡不起作用,索性离开了出去打球,只当云应迟是身体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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