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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奢靡的屋内,她还未完全放下手,白梨就脱口问出。
周清妩第一次见她这么急切的神情,再看向榻上面色青白浑身脏兮兮的男人,低头快速伸向自己的挎包,“我要给他缝几针,先把血止住了。”
“有什么亮堂的东西都搬上来。”
白梨一愣,虽然不知道什么叫缝几针,但听意思也知人还有救,于是连按照她的话把他屋里全部的蜡烛都拿了出来。
门口的蓝桉玉瞧她忙前忙后像是早已熟悉这间屋子的所有结构,将柜子里的蜡烛一并搬了出来时,眸色终于黯淡了下来。
阿竹在周清妩唤他的之时,叹息着拍了拍蓝桉玉的肩膀,自己错身进了屋里。
他是被阿妩缝过针的人,自然知道怎么搭手。
在深可见骨的血肉上撒上白色药末,弯针穿过皮肉,将手臂上撕裂的大口子重新缝合在一起,穿针引线,一针一针缝,像缝衣服一样。
而床榻上的人仿佛感受不到痛一般,针过皮肉也不见有动静。
白梨第一次见到这般闻所未闻的景象,看着周清妩的眼神愈发古怪。
但再瞧阿竹面色平静,她又觉得是自己孤陋寡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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