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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金笑了笑，“为什么？”

        “……因为我是你的。”

        尤金哈哈大笑起来，一把把希尔顿甩到浴缸里，希尔顿的身上又传来蚀骨疼痛，每个疼痛扩散的地方在不久后又会长出新的淤青。希尔顿每天都在努力抹药，他不想让自己哪怕作为奴隶的价值都失去。但是经过反复这样的虐待，他的精神越来越接近崩溃，他流着眼泪，嘴唇颤抖，非常艰难的吐出了一句话：

        “你说过喜欢我的任何样子的。你说就算是我身上的伤口也是美的，因为那是你留下的印记。”希尔顿泪如泉涌。

        尤金只是觉得很恶心。“你这个贱人，也太高看自己了！”然后拿起花洒，在冬天没有任何暖气的卫生间，把水调到了最冷，直接往希尔顿身上冲。希尔顿浑身颤抖，蜷缩成一团。尤金勾起了嘴角，用脚踩住他的背，强制他趴着，好让冲刷的面积最大，甚至专门往他伤口上淋。

        “我没有杀了你，你应该感谢我！”后来他干脆取下花洒，把有巨大水压的龙头塞进希尔顿的肛门。

        “啊啊啊啊啊！！！！！”希尔顿想往前爬或者受力撑起来，但是浴缸里面太滑了，他不得不承受着这用刑一般的灌肠和全身的失温。他的后面才刚受了那么严重的伤，这么大的水压一冲，不知道会加重多少，还没有说感染的风险。血浸满了浴缸底部，希尔顿不断颤抖着，用阴沉的双眼注视着前方，看着自己的血液在水中像飘逸的丝带一样舞动，他想起了实验室烧杯中硫氰化物与三价铁生成的美丽络合物。这勾起了他对那段过去的回忆。过去并不美好，只有极少的闪光的时刻，但就是这样时刻发出的光芒被希尔顿如数家珍的奉为珍宝，支撑他走过了一个比一个更黑暗的深渊。现在他觉得深渊到头了，那个人，也许真的想杀了他。可这样的生活是他自己选择的。不过自己能死去，也是一件好事。虽然完全不足以，但是他的死和经受的痛苦至少能赎一部分罪吧。

        不知道过了多久，看着希尔顿越来越弱的反应，那个人一扔花洒，拎着他的一只胳膊把他摔到地上。希尔顿大声咳嗽着，后穴更是像像开了闸一样咕嘟咕嘟的冒出水。尤金笑得非常开心，“亲爱的，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像一条落水的狗啊！又可怜又恶心，但我可不会同情你，你知道吗，你全身都坏了，从身体到灵魂。我能要你，你应该感到荣幸！”

        希尔顿趴了很久，其间一直在抽搐着，脑中像走马灯一样闪过很多画面。那个变态就在旁边欣赏着。希尔顿抬起头，用一种复杂的眼神死死盯着尤金，看的他很不舒服。

        “贱人，你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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