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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毫无意义地呜呜应着,四肢也小幅度地挣扎起来,口水却流了一地,对应下方的毛绒地毯同样湿成了一缕缕粘在他的下巴上。
此时此刻,他才真正看清自己的处境。
他太高看自己了,他从来不是上位者的艺术品,而是一件存留与舍弃都取决于上位者心情的,无足轻重的东西。
像是有意击碎他仅存不多的自尊,贺景脚下再度施力,眼睁睁地看着季尧的脸愈加变形:“主人不喜欢没记性的狗。”
说完,他才施以同情地挪开脚,到季尧面前蹲下,接着就将趴在地上的他扶起跪好。
他抬起季尧的下巴,视线在他脸上扫了几个来回,最后定格在他的眼睛上。
有那么一刹那,贺景以为所谓的银河其实就藏在季尧闪动的双眸里。
连哭都这么好看,合该成为他的奴隶。
他的手一松,转而掐住季尧的下颚,看到季尧那双想要推开他的手悬在半空又无力地垂下时,他笑了。
这才是他要的服从,哪怕季尧做得并不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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