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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尧想了一小会:“记得。”
“说。”
“别…”膝盖被贺景用护膝使力一箍,季尧始料未及,“别碰我。”
“很好。”贺景指指沙发与置物柜中间那片偌大的空白区域,“去那里跪着。”
季尧看过去,那是二楼中厅的位置:“好。”
他对调教中的跪姿一无所知,随便找了块居中的地就学着电视剧里演的那样直挺挺地跪下去,但一丝不挂的躯体和屈辱的姿态让他做不到抬头挺胸,更做不到去直面那个正端坐在自己前面衣冠楚楚的男人。
季尧的跪姿实在令贺景大失所望,他的双腿紧拢,一身的重心全托在屁股上,腰背疲软地往下塌,双手无所适从地垂在两侧,头低垂着眼睛也不敢抬。
贺景很擅长教奴隶学会自己的规矩,他踱步至季尧跟前,穿着皮鞋的脚踩在季尧并拢的大腿根部上:“你就是这么跪的?”
“骚狗…”季尧凝目注视贺景踩在自己腿上的高价皮鞋,“骚狗…不会…”
“不会就不知道问吗?狗嘴难道是用来摆设的?”贺景将脚从季尧腿上撤走,“屁股先从自己的脚后跟上抬起来,背打开挺直,双手背后,膝盖分开与肩同宽,抬头看着主人。”
在贺景不怎么善意的指导下,季尧将他的话分别照做,但他从没接触过这类正规的跪姿,加上他的核心力量薄弱,屁股一失去支撑重心就不稳,还坚持不了一分钟,他这具空有皮囊的躯壳就摇摇欲坠,他仰视着正俯视自己的贺景,却从他眸中读出了嘲弄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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