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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不喜欢乱吠的狗。 (8 / 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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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景半跪下去,季尧身下那根象征着男性特征的性器正直挺挺地立起,散发着看不见的热气。

        “从你第二次乱动的时候,它就一直硬着。”贺景贴到季尧耳侧,唇齿张合间吐露出不属于他的下流话,“季尧,你真的好淫荡。”

        季尧本就羞耻躁动的心被贺景这句话烧成了灰烬,充满荷尔蒙的热气洒入他的耳畔与颈侧,让他近乎痴迷地瞪大双眼,下身那根勃起的性器猛烈地跳动几下,龟头上那些因过度兴奋而分泌出来的黏液被他甩到地毯发出沉闷的声响,一声声长长的喘息从他喉咙深处翻腾而出:“不…啊…不是…狗…骚狗…不是…唔…”

        尽管他知道这样的辩白是苍白无力的。

        尽管他知道贺景只是在陈述事实,甚至措辞比之他历任炮友和他自己说的那些淫词亵语要委婉得多,可他仍是无法自控地变得浑身滚烫。

        烫到他都要怀疑是不是如果现在打开白灯,贺景就能看到有两朵火烧云正奇异地浮在他的两颊上。

        他尝试用眼角涣散的余光去搜寻那个掌控这一切的人,却只看到那人手上摇曳的烛影,和他那越靠越近的体温。

        季尧的肤色很白,连同性器也是透着鲜少被使用过的粉白色,卧在柱身的青筋即使是处于现下这种昏暗的环境中也依旧清晰可辨。

        贺景从不放纵自己囿于情爱,于是看奴隶在自己手中一步步失控,直到陷入情欲的泥淖中无法自拔就成了他为数不多的乐趣。

        他无声地扬起唇角,掌心略微倾斜,烛液就从烛芯中曲折流下,将肉柱上青筋的走向用红蜡悉数覆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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