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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思绪像是一台久未使用的陈旧电台刹那接上电源,冒出滋滋啦啦的电流声,顿了数秒才终与外界频道取得联系,他迟钝地摇头回应贺景,但贺景好似置若罔闻,依旧在帮他撸动鸡巴,门外的人也仍旧在不间断地敲着。
不行,不可以,不要。
自己的脸面早在流连于各个男人的床榻间丢得一干二净。但至少,在贺景,在这个对他还算尊重的人面前,他还想留有一丁点尊严。
被缚久的手腕血液循环有点不通畅,稍微一动麻痹感就爬满整双手臂,但如今他也顾不上这些,他强忍不适摊开手掌,拍响衬在腕下的扶手。
下身肉与肉的碰触在他手落下的同时一并消失,可踢踢踏踏的皮鞋声还是没能掩盖住那频率越来越小的敲门声。
手心湿滑,他怕抓不稳扶手,狠力用指甲抠紧,在门又一次响起震动时,他脑内那根绷紧的弦像是被弹出音波,震得他不由自主地敲了第二下扶手。
“林秘,让外面的人两小时后再进来找我。”
门外的响动随着贺景话音的降下终于不再侵袭,他长舒一口气,眼里的袅袅水雾坠出眼眶,下腹也猛然一松,畅通无阻地将精液射了出来。
不知何时,他身上的束缚被尽数解开,他没有任何防备地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没事了,一切都结束了,你今天做得非常好。”贺景轻抚他的后背温声哄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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