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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 (20 /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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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景贴上他的身体,哑着嗓子说:“别害怕,有防窥和隔音玻璃,等会跟我一起射,很快。”

        季尧悬着的心定了下来,他感觉自己要被贺景狂风骤雨般的抽插撞散架了,快感一浪接着一浪的席卷而来,将他吞没得一干二净。

        十几下后,禁锢住他鸡巴的手悄无声息地撤走,插在他后穴里的鸡巴激烈地跳动几下,情爱的味道登时弥漫开来,一切渐次归于平静,只剩彼此错落有致的呼吸声。

        贺景将避孕套打成结扔进垃圾桶,瞥了眼瘫软在床的季尧,“后面还有间小浴室,我抱你去清理一下。”

        季尧累得话都不想说,伸出双臂让贺景抱着他进浴室,说不清是被干得多了形成肌肉记忆还是他天赋异禀生下来就该挨男人操,他的逼总会自动流骚水,连润滑液都省了,缺点是每次做完他里里外外都会沾满黏腻的体液。

        以前约完炮都是他拖着被蹂躏得不成样的身体一个人清理,有时候太累没有力气弄就拖到第二天,结果就发了烧。

        自从和贺景搭上,他就跟个残废似的,次次做完都是贺景把他抱到浴室帮他清理,他无数次想告诉贺景不用这么麻烦,但一被他抱着,一种莫名其妙的安心感就会夺走他的理智,让他变成一个可随意摆布的玩偶娃娃。

        他把这归结为是贺景操得太猛让他累得要死,为了不让泄欲工具那么快坏掉,贺景出于维护才会这么做,因此他也就消受得心安理得。

        暖流冲刷着他的身体,性爱的斑驳痕迹刻在他皮肤上不肯消散,疲惫感延着流水侵入每一根神经,对周围事物的感知只剩混沌,他艰难地昂起头看贺景,支起手捏了把他的脸确认他是真实存在后,偏头靠在他肩膀上睡着了。

        捞起熟睡的季尧,贺景把他放到床上盖好被子,自己穿好衣服回到办公区域,手机适时响起来,是徐捷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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