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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寿菊。”声音没什么底气。
自顾自生气,又自顾自和好。
卓言的不一样是一个人的不同面,真正改变的是他,变得奇怪,多疑,让他自己都厌恶自己。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啊。”卓言随手拍下红色的一朵,“真的叫一串红。”
从火车站种到家门口,路边全都是,谁还不知道啊。
纪平长记性了,有意克制住自己嘴欠,“我也是和别人问的。”
卓言哪能和他计较,别看都挺年轻的,但是他可大八岁呢。
于是一人搭一层台阶,气氛和谐地从花说到医院里的树,从树说到城市绿化,卓言提了一句邻市不一样的景色,话题又转向到旅游。
这时纪平没声儿了,他这辈子连省都没出呢。
尽管已经习惯了家里的贫穷,纪平仍觉得心里头憋得慌,尽力应和着卓言,不让他觉得冷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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